水流哗啦啦地冲在地砖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那红肿的骚穴。我看见她腿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张开一条缝,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顺着那道屄缝,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喷着热乎乎的骚水,和淋浴头洒下的清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两只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上,撅起滚圆硕大的屁股,扭过头冲我飞了个媚眼:“来啊,煜儿,把你这根专门拿来干长辈的粗东西塞进来。让阿姨看看,你这小畜生在客厅里对着阿姨的衣服发骚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这么狠狠地肏进阿姨的骚穴里?”
最后一丝名为“伦理”的防线彻底塌了。
我猛地跨出一步,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那对肥厚的屁股蛋,把那两团白肉捏得指印横生。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野兽,滚烫的龟头抵在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还没用力,那种极致的湿润和紧致感就顺着马眼直接电进了天灵盖。
“是你叫我干的……阿姨,是你自己要当荡妇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极其黏腻、沉闷的肉体贯穿声在狭窄的浴室里炸响。
我的粗鸡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野蛮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接顶进了林婉那深不见底的骚屄最深处。
“啊——!呜!煜儿……好大……要裂开了!”
林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对巨大的骚奶子随着她的颤抖疯狂甩动,撞在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她原本撑在墙上的手脱了力,整个人险些滑倒,只能反手死死地抠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太紧了。
这个看起来温婉贤淑的长辈,里头竟然像个绞肉机。滚烫的穴壁层层叠叠地箍着我的肉刃,每一寸挪动都要费极大的力气。我能感觉到由于我的进入,她体内的骚水被瞬间挤了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滋滋”地往外喷,弄得我整个耻骨处全是滑溜溜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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