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得有点想哭,后悔一开始答应来这里了。杜家人除了她的父母,都对关照提携族人有着很深的执念,她们一家刚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安顿好,杜砚青的爸爸就来电,亲切地问要不要去他家住,什么都不缺,场地也很宽,就是有点远。
她爸妈可有可无地客套几句,就把决定权交到她手里,明确表示要去自己去,我们不陪同。
杜殷自觉有维护家族关系的使命,更何况杜砚青爸爸是个很儒雅的热心肠,她偶有几次发了几条丧气话在朋友圈,第一个主动安慰她的人就是他,光是这一点,杜殷无论如何都不会扫他的兴。
可她真的没想到庄园竟然会这么远,杜殷明明记得也就一年前,杜砚青爸爸发年夜饭时的定位是市中心的幽静别墅,并且这个弟弟还这么霸道不讲理,她还以为儿子的X格会跟他爸差不多呢。
她的头发都被杜砚青蹭乱了,大腿上也有刚刚挣扎被他压出的红痕。杜殷想到刚刚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杜砚青攒进车里,好不容易舍得腾出时间给自己打扮打扮现在也变得乱糟糟的,她倏地就觉得很没意思,收敛了尖刺,泄气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我住你家?”
“是你说会来住的,说话不算话,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多惊喜和礼物,你一个都没见到。”
杜殷说:“好吧,那抱歉,你以后再慢慢给我看惊喜和礼物好吗?也不一定非要住进来才能看吧。”
杜砚青Y着脸,赌气意味十足地说:“专门为你装修的房间,怎么‘以后再慢慢’?不住进来你怎么知道长什么样?”
“可我哪知道你家会这么偏僻啊?”杜殷也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这人实在钻牛角尖,“从这里到学校一个小时,再从学校回来又要一个小时,每天要花两个小时在路上。本来在教室就坐了一天,放学了还不能马上回家洗漱,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累的。”
杜砚青没吭声,杜殷自己也想静一静,于是也懒得再开口,抱臂扭头,透过车窗看着汩汩莹透的喷泉。
忽然,杜砚青问道:“你在哪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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