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司马yAn眼眶微红，“是我害Si了你吗？”
“不，不是这样的。”阿奴微笑着摇头，“妻主不记得之前的事，可我全都记得。”
“那年灯会，灯火从街头一直亮到河岸。
那时我才十四岁，在人群中走散了，在街口站着，不知该往哪去，然后……我便看见了妻主。"
阿奴那双空空的眸子里浮起一点极淡的光，像深井底处浮上来的一粒萤火。
“那时，你骑在马上，穿了一身红衣，后面跟着好多盏灯。你偏过头在笑，不知道是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我站在人堆里望着你，你却不知道……后来，阿奴才发现，你就是我要嫁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从那时起，我便铭记在心，一直、一直等着那天到来。"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能嫁给你了，我坐在轿子里，一路都在想，等见到你的时候，要告诉你，我们曾在灯会上见过，那个时候，我便心悦于妻主了，魂牵梦萦，夜不能寐。”
“可轿子进了府，我没见到你。轿子直接抬到了另一间院子，有人把我按住了。她们灌了我酒，酒里加了东西。然后有人进来了，那个人不是妻主。"
他顿住了，像是在回忆着极其痛苦的事情，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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