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两个肉棒都在他身体里了。隔着一层肉膜同时进出,一根操骚穴一根干屁眼,龟头隔着肠壁撞在那个硬点上。苏星泽的眼球翻得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胳膊环着江彻的脖子,指甲深抠进他肩膀。
陆景行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扶着他的腰加快了速度。江彻也受不了了,站着的姿势进出变得更深,三个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操,进不去了,太紧了!”江彻咬牙,他的肉棒被屁眼夹得发疼。
“别急,放松点,你看这样不就都进去了吗。”陆景行说着用手指掰开苏星泽的臀瓣,让菊花张得更开,江彻的鸡巴顺势又往里捅了半寸,和陆景行在体内的那根几乎隔着一层肉能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
苏星泽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在小浴室里被墙壁弹回来打在他自己身上。
陆景行这时候突然抽出去,让苏星泽的空虚感还没涌上来,又扶着肉棒从正面的肉穴捅回去。江彻的节奏也被打乱,但在屁眼里被夹得太舒服他顾不上调整。陆景行操了几下之后,速度也提了上去,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你进我出,苏星泽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碾了一遍。
江彻先顶不住了。他嘶哑着嗓子吼道:“操,老子要射了!”
陆景行也闷哼一声,他说:“江彻,一起射,怎么样?”
江彻用力点头,最后几下操得尤其狠,囊袋啪啪拍在苏星泽屁股上,然后在最深的一下顶入时浑身绷紧。陆景行也在这时候把腰往前一送,龟头抵在那硬点上,精关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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