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瘫在铁架上,腿抖得站不住。屁股上那层精液被风吹凉,糊在肉上。他把裤子提上,从器材室角落里翻出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胡乱擦了擦大腿根。裤子拉好,衣摆整理了一下,但眼角的红和走路时不自然的姿势根本藏不住。

        他一瘸一拐地从器材室走出来,转过平房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江彻。

        江彻靠在墙壁上,嘴上叼着没点火的烟,眯着眼看着他。他穿着一件深灰T恤,运动短裤,脖子上挂着毛巾。江彻的目光从苏星泽发红的眼角开始往下扫,扫过他不自然并拢的腿,最后落在他站姿微斜的屁股上。

        江彻看了他几秒,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进裤兜里。

        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江彻一整天没说话。

        上午在观众席上看比赛,下午去领了团体总分奖杯,他把奖杯往书桌上一扔就坐到床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下午游戏。直到天擦黑,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苏星泽。

        陆景行傍晚出了门,说学生会有个总结会要开,九点回来。

        晚上八点半,顾霆川还在操场上溜达没回来。浴室里水声哗哗的,苏星泽正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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