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顾霆川这个时候动了。他走过去,把江彻的手从陆景行领子上掰开。动作不快,但每一根手指都用了全力,江彻的手被他掰得骨节发白。

        “够了。”顾霆川说,“你吵到星泽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床铺。

        苏星泽已经醒了。他裹着两层湿透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里全是泪,却一声不敢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个结痂的小口子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渗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好。”他后退几步,靠在书桌边上,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盒,摸了个空——烟盒已经被他捏扁了,里面一根没剩。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砸进墙角,“行!妈的!你们俩——”

        他指着顾霆川:“你把他的骚逼都操松了。”

        他指着陆景行:“你趁他病着操他嘴。”

        他指着自己:“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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