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g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继续道:“杜皇后和丈夫出双入对,可是对于我,却连同游松江都不肯,好像该说欺人太甚的应该是我。我以为是陈燃不会办事,请不动你,想来书寓里的外场是这方面的好手,结果灰溜溜地滚回来。杜皇后,真是让我在朋友面前好丢面子,人人都盼凤凰一样,等着,结果却连凤凰羽毛都见不到一条。”
杜鸣筝白着一张脸,冷声反击:“陆维帆,我并不是你豢养的娼妓,没有陪你见客,讨你欢喜的这则义务。”
“既然杜皇后没有这则义务,我是有什么义务,还是脑子有病,来这里瞧杜皇后全家团聚。杜皇后要是觉得自家和和美美,惹全上海滩男nV老少YAn羡,就该去美琪戏院舞台上公演合家欢,不要光在我一个人面前展示。”
“陆维帆,你是有病么?是我请你来的么!”
男人哂笑一声,突然想到什么般,立刻问:“你和别的男人生孩子,起名叫贝贝,照这个意思,大抵还要二贝,三贝,四贝,和羊一样成群的孩子,请问杜皇后,是这个意思么?”
虽被对方猜中心思,但杜鸣筝也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真够无聊的,竟然能够从一个细枝末节的名字,思路开远,联想出去那么多。
“我和我丈夫是合法夫妻。我们的孩子更是名正言顺,取任何名字都不会,也不该给别人带来困扰。”
装饰典雅的包厢因着杜鸣筝这句话,霎时冷成冰洞,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杜鸣筝只看到男人的脸在偏光的日头下一分一分沉了下去,变得凝黑,直至面无表情。
过了会儿,他方如梦初醒,轻笑道:“合法夫妻,名正言顺。好,这几个字说的真好。希望杜皇后不会为了今日这番话而悔恨终生。”
杜鸣筝平生最痛恨别人威胁,但此刻也只得道:“我丈夫nV儿这段时间都会在上海,我不准你和你的人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算好声好气,但也并不打算同他闹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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