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生得着实娇YAn,靠在他x膛上,双颊含羞带怯地飞上两抹红霞。关沧海却只是笑笑,随手便将人推开了。

        又过了一年,帮里的几位元老也开始苦口婆心地相劝:“帮主,该续弦了。人总要往前看,您总不能让关家绝了后。嫂子若泉下有知,想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定不会怪罪您的。”

        关沧海还是拒绝了。

        直到某一夜,芩娘主动与他说:“阿海,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Si了,可你还活着。你总要成家,总要有孩子,不能一辈子守着个Y魂过活。你还是赶紧找个喜欢的姑娘吧,替你生儿育nV,替我照顾你的起居。”

        “说完了?”关沧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既然还在,我为什么要找别人?别人看不见你,我看得见。别人听不见你,我听得见。白天你陪我说话,晚上你陪我安寝,我吃饭的时候你在,我睡觉的时候你也在。人间夫妻该过的日子,我们哪一样没过?”

        说到此处,关沧海嘴角g起一抹笑意,“再说了,真有了外yu,我自己解决便是,何况……每回不都有你帮我。”

        芩娘的脸一下红了,因为每逢他情动难耐、自己解决的时候,她确实都会在一旁看着,会坏心思地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Jiao助兴。还会唱以前在风月场里学来的YAn曲小调逗弄他。甚至会C纵Y风去撩拨他的身T,用风卷起长长的鹅毛,促狭地扫过他那根粗长大物的顶端,每次把他撩拨得yu罢不能。

        可这些,只能帮他泄yu,无法替他传宗接代。

        “别说傻话了。”芩娘强压下羞涩,轻声道,“关家如今只剩你一根独苗,你若不留后,关家可就绝了香火。你父母在九泉之下有知,如何能瞑目?”

        提到父母,关沧海的笑意隐了下去,房间里陷入了Si一样的沉默。

        最终,他听从了芩娘的劝告,纳了一房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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