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郢看她这样,倒没有再逗,只把水囊递给她,“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颜谨接过水囊,听出他话里的意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你闭嘴。”

        仰头喝了几口水,等缓过神来,颜谨才问道:“今日可有夫人来还愿?”

        “来了一个,刚进山门。”

        昨日冷清的山门外,此刻停了一顶小轿。轿子不张扬,青布帘素sE轿底,轿杆上缠着极细的绸带。

        轿夫被打发回去了,明天再来接,只留了丫鬟和婆子陪着夫人一起还愿。看他们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丫鬟婆子也和夫人一样换上了庙里的僧衣,被安排在东厢剥供果、剪灯芯、敲佛号。乍一看还以为她们也是庵里带发修行的姑子。

        夫人则随住持师太在大殿里诵经礼佛,一直到晚钟敲响才结束。

        吃过斋饭之后,丫鬟婆子被安排在前院休息,唯独那位夫人,并未随众人留在前院,而是随着住持穿过大殿后的月洞门,去了后院。

        后院很安静,没有来来往往的小尼姑,也没有点灯。每一道门都挂着竹帘,竹帘后头种着青竹与芭蕉,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师太提着灯笼,将夫人送进最里面一间房,很快,房间里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经灯。住持便也离开了。

        谢存郢抱着颜谨偷偷翻进后院,一路m0到了夫人所在的房间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