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瞳孔骤缩，反身掐住苏孽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谁给你的胆子——"
"你给的。"苏孽不退不让，甚至微微踮脚，将呼吸送进他唇畔，"你明明恨我，却硬了。
她垂眸扫过沈翊下腹，西装裤被撑出老大一坨，还一颤一颤的，再抬眼时，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晃得人心慌："沈翊，你在矛盾什么？"
沈翊盯着她，像是要从那双眼睛里剜出什么。苏孽感觉到掐在下巴上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戳穿的、狼狈的震颤。
良久，沈翊忽然低头，鼻尖几乎蹭上苏孽的。那双眼里的戾气未消，却多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像冰层下沸腾的岩浆。
"小妈，"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上一个试图揣摩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苏孽眨眨眼，"但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让我滚了。"
沈翊瞳孔骤缩。
下一秒天旋地转，苏孽后背撞上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与面前滚烫的胸膛形成残酷对比。沈翊的吻落下来，不是吻，是撕咬，带着血腥味的侵略，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恨与渴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苏孽闷哼一声，尝到唇上铁锈味。她没有推拒，反而抬手攀住沈翊肩膀，指尖陷入那片绷紧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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