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欲望和崩溃。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要死了……要被玩坏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觉到……全身每一个洞……每一寸肉……都在被操……被电……被药……
健一……对不起……小翔……妈妈……妈妈已经不是人了……妈妈现在……被陌生男人绑成肉便器……全身插满玩具和针……像母猪一样……在黑暗里……被操到失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呜呜呜呜——!!!”
骚穴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床单湿透一大片;后穴也跟着猛烈收缩,把肛塞夹得死紧,风油精的刺激让她肠道像着火一样;尿道完全失控,尿液混着淫水喷溅得到处都是;乳头在电流和媚药的刺激下肿胀得发紫,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被绳子勒得变形,丰满的屁股疯狂扭动,却因为龟甲缚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被绑死的发情母猪,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嘶吼、抽搐、喷水、喷尿。
好想要……鸡巴……真鸡巴……我要被真的大鸡巴操……我要被轮奸……我要被灌满精液……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屄……精液厕所……给丈夫戴绿帽的……最下贱的母狗……啊啊啊……阴蒂……乳头……子宫……全部都要坏掉了……
媚药持续注入,五个小时的药效让她欲望被无限放大,却因为所有玩具都在最高档、感官被完全剥夺,只能陷入一种永无止境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地狱高潮循环。
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水、喷尿、失禁、干呕,却因为口球和耳塞,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呜”惨叫。眼罩下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口球边缘狂流,混合着泪水、汗水,把整个脸弄得狼藉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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