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勋抬起眼,眼光阴沉凶狠,仿佛要将面前的人生吃了。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语气冰冷:“你什么时候和段楚辞走的这么近了?”
周怀瑾负手转身,“与你何干?”
段正勋端起一旁的茶杯捏住,力道大到瓷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瓷片在他手里划过,留下一道的血痕。
周怀瑾当然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可那又如何?就凭周怀瑾堂堂国公之子屈尊当他的副将辅佐帮衬他,将来两人继承父亲衣钵,必然是朝廷的肱骨之臣,他怎会舍得失去一个这么大的仕途助力呢,更遑论是为了一个庶出弟弟。
“楚辞若是愿意,我自然可以答应你。”
他这样说,想必是觉得段楚辞会为了他这个哥哥而留在这个龙潭虎穴?周怀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信步往外走,到了门口,他转身微笑道:“段兄放心,我绝不会强人所难。”
周怀瑾走后,段正勋起身往窗户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声响,他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个腿脚不方便的在偷听。
果然,他一低头,就跟一双水润的眼睛对视了,他微笑着说:“蹲在这里偷听,腿不疼么?”
“我…我没有”段楚辞满脸被发现的窘迫,他缓缓站起身,一只手按在左腿膝盖上,正是他被打坏的那个腿。
段正勋眉头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垮身翻过窗户,身手好的不像是个重伤未愈之人。他毫不费力打横抱起段楚辞,段楚辞堂堂七尺男儿在他怀里,竟有些小鸟依人的感觉。
段楚辞顾不上其他,挣扎着想蹿下来,谁知他越动环住他的手就越紧。他便就不动了,把头埋进段正勋胸膛里,祈求着别被人看见。段正勋被他的动作逗笑,抱着他绕到前门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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