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她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一根黑色橡胶警棍,四十厘米左右,一端有握柄。他握着警棍走回来,站在她侧面,用警棍尖端挑起她的短裙下摆。橡胶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凉的,钝的凉。警棍慢慢往上挑,短裙被掀到了腰际。
他收回警棍,站在她身后,用警棍指了指地板。
玛丽娜趴了下去。手被铐在背后,只能用肩膀和胸口贴着地面。脸侧着贴在地毯上,短绒扎着脸颊,能闻到地毯里积了很久的灰尘和干洗剂的气味。裙摆翻到了腰上,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他蹲下来,用手铐中间那段铁链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身体被拉成弓形。然后他扯下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龟头顶在后路的入口。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没有任何准备。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但他没有等。他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从她收紧的缝隙里硬挤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从内部弹了一下,像一根被人拨动的琴弦。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灰色的亚麻靠垫。她咬住了靠垫的边缘,用牙关锁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前进得很慢。肛门括约肌被从内向外撑开,痛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钝的,持续的,像整个下半身被人从内部撑开。她咬着靠垫,牙关发酸,但没叫。
他在她脑后说话。声音不大,气息很稳,跟他抽送的速度一样稳。
「你是一个危险的俄罗斯女人。你在中国没有身份,没有家人,没有谁能保护你。你说消失就会消失。」
他一边做一边说。这些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像他在确认一个剧本。
他射之前喊了她的名字,不是「玛丽娜」,是「Марина」。发音不太标准,重音在第二个音节上。但那是在一个男人从她后路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刻,他用一种不标准的俄语喊了她真正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