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头开着小夜灯,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打算把门带上。
可谁知门好像被什么拉住了一样,姜言木眉毛发皱,又使劲的拽了拽,正当她沉浸在无法关门的倔强里,是刚才那个声音:
“小木姐,有事吗?”
姜言沐冷的一怔,片刻抬起头,赫然是季寒度。
“啊……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睡没睡,你早点休息哈”
她也不懂她为什么想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去,话音一落,她嗖的转身,抬腿就跑。
后颈的衣领也被拽住了。
“小木姐,帮我个忙,好吗”
姜言木心脏跳的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紧闭的卧室,紧闭的双眼,紧闭的双手。
“看来姐姐不是很熟练呢”姜言木僵硬的握着季寒度硕大的阴茎,跪在床前,仿佛活生生的捣药人。
季寒度附身,额头贴着额头道:“小木姐,帮我……你懂的吧”听着声音不像是哀求,倒像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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