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个人每天坐在她对面的餐桌,给她夹排骨,问她“今天怎么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浪,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SHeNY1N,然后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林念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扎着马尾,穿着校服,和平常一模一样。她的眼睛不红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红润。
她喝粥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爸,今天放学我想去同学家写作业,晚点回来”。
他说“好”。
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她根本没有同学住在那条公交线路的方向,她要去等那个陌生人。
他提前下了班,换了深sE外套,戴了帽子和口罩,站在公交车站。
她来了,背着书包,马尾辫一跳一跳的。
她上车的时候没有看他,但他看到她扫了一眼站台上的人,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她上车了,他跟上去,站在她身后。车开了,一站,两站,她没有拉头顶的拉环,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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