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的半年也没见过他流泪或者有什么情感的表露…可能那些大人们玩得比较过火把他关于疼痛的阈值提高了。还是当时的任务简单,只要把他弄到失禁就可以了……”
他清了清嗓子。
“还有谁想要试试吗?”
魔王前面没剩下几个人,他刚认识半个下午的人类正在踌躇,有些尴尬地改口:
“我来就是想看一看,其实没什么实操经验,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情。如果你想要尝试的话,就排我前面好了。”
魔王感谢了他。
他上台的时候还有点不真实感,好像上一次被这么多双人类的眼睛围观还是在很久以前,但是也不太想得起是什么情景之下了。同样他觉得自己是看到过勇者流泪的,只是也不怎么想得起来,只能排除掉大概不是在他折断勇者腿骨的时候。
魔王本来想的是他可以对勇者的旧伤下手,他估计那些伤口没怎么痊愈,还在不断被他残留的力量侵蚀。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像上一位挑战者一样自我介绍的时候,魔王说自己是个半吊子牧师,懂得一些感化人心的方法,这么淫荡的家伙理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忏悔。围观者一片掌声,连自认为见识颇多魔药商人也好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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