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榆摁了摁太阳穴,“都是要当新元帅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毛毛躁躁。”
段怀安颇有荆白榆当年的张扬性格,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轻狂模样,但荆白榆了解他的为人,段怀安做事牢靠,心里总架着一杆秤,有自己独到的办事原则和红线,这也是为什么荆白榆安心将共和国交给他。
荆白榆瞥了眼段怀安的衣袖,似漫不经心:“养猫了?”
“狗,”段怀安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掉毛,出来得急没换衣服。”
“哦,”荆白榆想也不想就说:“狗没有猫可爱。”
“吹牛,狗狗才是世界上第一可爱。”
两人无声对峙片刻,荆白榆说:“算了,明天穿正式军装,晋升军衔仪式记得早点到,不要总是吊儿郎当,多和那帮老家伙处好关系。”
“整得那么正式,跟说遗言似的。”段怀安痞笑道:“元帅晚安,我先回去了。”
“嗯,我刚撤掉元帅府的护卫,明早不用来叫我,我睡眠浅,需要休息。”
段怀安一时有些古怪,但细想也琢磨不明白,只能归结于荆白榆总神神叨叨的,让人看不清真实想法。
钟表的时间停了,黑夜无声扩散开来,仿佛死神在窥伺人间。许久,荆白榆从淋浴间出来,周身弥漫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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