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是他们早年一起拍片,她从片场带回的道具纪念品。
停到牛N只剩温热,罗文终于勉强收拾好情绪,走进房间。
把感冒药吃了。
夏绯睁开眼看他,眼睛仍通红,坐起来时毯子掉下去,肩上有他咬的牙印。
他错开眼,不经意又落到她脚踝,那道疤仍明显。
泰国庸医,缝合手段实在太差,当年华山皮肤科医生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可惜。
他伸出手将那脚踝握了握,对不起三个字横亘在喉头终于说出口,想牵开嘴角却没气力,只好收敛住,良久疲惫道:那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夏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将牛N接过来喝了,面对他再递过来的感冒药却摇摇头。
声音仍哑,语气便显得更平淡:我这次不吃避孕药了。
罗文沉默,心口却更酸,像被钳子拧紧,再拧紧,紧得浑身每个经脉都没法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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