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教授竟然还记得他,笑呵呵说还在老地方坐诊,又问他最早什么时候能来,帮他约上号。

        他想是有很久时候没回香港,也是好机会去看陈钦同的俱乐部,便说明天下午。

        买好机票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察觉已经没什么回来的必要。

        前路他并不知道在哪,也许留在香港做康复,或者回G市见家人。

        但总不在这里。

        S市并不是没有留恋,但只是无人挽留。

        外面雨又大了起来。

        怎么今夜又有台风?像吹了两个月,赠他一场梦,又一场空。

        枯坐到天明,雨才渐渐停了下来,周时给公寓管理员发去退房消息,又付了清洁费用。

        各个房间看了遍,明明只带走一个行李箱,可留下的一切,也没什么他的气息痕迹。

        就像他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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