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起伏难休,心脏的鼓鸣声越来越大,随电梯门开奏出破风的啸叫。
楼道灯被吵醒,照亮凌晨三点的空荡。
1903的门是通T的黑蓝,没贴任何的对联挂饰,像主人一样,疏远冷静。
走到门前,却突然没力气抬起手臂。
该如何敲门,如何对上他的震惊,如何告诉他我来找你。
他的手指,他的眼睛,他肩膀的温度。
除了告诉他她的想念和贪恋,她又能给他什么?
手在虚空里握了握,风筝线慢悠悠地垂落到了地上。
一门之隔,她终于后知后觉自己的残忍。
他可能在睡着,可能终于决定该放手,她却偏偏来给他无谓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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