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弦索凄婉,青衣水袖翩跹,咿呀唱罢一折《御碑亭》:
奴本千金nV,何曾受风霜。今日在亭中,与那书生两相望……
江临望着眼前的时念,觉得自己便是那执迷不悟的夫君。
他从不是不信时念,他是不信自己。
不信自己留得住她,不信掌心这捧流沙,纵使攥到指节泛白,也终会从缝隙里尽数流空。
时念抬眸,目光静静落于他身上:“《御碑亭》里那书生,一夜无言。”
“你猜,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江临沉默不语。
他怎会不知,那书生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怕一开口,便破了分寸,乱了心神,将那满腔汹涌的情意,尽数倾吐。
他忍了整整一夜,一字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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