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隔着布料的吸-吮,带来了一种与直接舔-完全不同的、更加闷、更加痒的奇异快-感!妈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夹着我肉-棒的小-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这种全新的、来自上下两路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地、完全地,不能自已!她那份作为母亲的、最後的克制,正在被我这不讲道理的、狂野的冲撞和吸-吮,一点一点地,彻底地,碾得粉碎。她不再去压抑自己的声音,也不再试图去思考对错。她只是本能地、纯粹地,跟随着我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呻-吟。抽-插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我松开她的乳-头,最後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发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我一个最深地一挺,龟-头再次,毫不留情地,直达那扇早已为我敞开的、柔软的子-宫口!然後,爆发!

        一股股滚烫的、充满了“净化”使命的、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喷射而出,浇灌着她那片温暖的、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神圣的所在。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幅剖面图般的景象:我那粗大的龟-头,正抵在紧闭的子-宫口,而那如同岩浆般的白色洪流,则如同最强大的攻城锤,狠狠地撞击着那扇大门,一部分顽强地挤了进去,与那些属於巨猿的、肮脏的印记进行着最後的战争;而更多的,则因为无路可去,而在那狭窄的甬-道内回旋、激荡,将每一寸柔软的媚-肉都彻底地、反覆地冲刷、浸泡。妈妈也在这最终的、贯穿灵魂般的深度内-射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哭腔与满足的、高亢的呻-吟,彻底地、完全地,达到了高-潮!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无力地,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泛着一片动人无比的、艳丽的红潮。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也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如同小嘴般不断收缩、吸-吮的、高-潮後的余韵。我看着妈妈这副被我干到失神,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忍耐又色-情的样子,那份属於少年的、得寸进尺的占有慾,再次涌了上来。我忍不住说:“妈妈,你能亲亲我吗。”一边说话,我一边感受到,那些已经装不下的、温热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液体,正顺着我们那还紧密相连的结合部,缓缓地、粘稠地,流了出来,将我们身下的茅草床,都浸湿了一小片。我们两个人都浑身是汗,黏糊糊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妈妈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了,她听到我的话,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迷离的丹凤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後用她的手背,轻轻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後,她依然保持着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女王般的姿-势,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在我那同样沾满了汗水的嘴唇上,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然而,这根本不够!就在她即将退开的瞬间,我却猛地伸出了舌头,撬开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唇瓣!她根本没想到我会舌吻,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想向後缩头。但我怎麽可能让她逃掉!我猛地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後脑勺,将她那颗小巧的、美丽的头颅,固定住!我们两个因此深深地、吻在了一起,舌头与舌头,唾-液与唾-液,在我们两人的口腔里,疯狂地、贪婪地交缠、交换,发出了“啧啧”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水声。妈妈的口中,发出了充满了抗拒、却又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嗯嗯…唔…嗯嗯…”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我这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慾的、深吻,似乎终於点醒了她。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正在她身体里驰骋、正在她口腔里索取的,不是什麽虚幻的“老公”,而是她那早已不再单纯的、亲生的儿子。她那双本已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丹凤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我感觉到,她吻着我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热情,开始变得僵硬。

        在我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稍微松开了按住她後脑勺的力道之後,她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快速地别开了嘴,也别开了头,将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口水和无尽情-欲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美丽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我身旁的茅草堆里,不再看我。

        在这个异世界开始的一切,那些充满了屈辱与无奈的手交,那些混杂了悲伤与罪恶的口交,以及那两次以“治疗”为名的、却又让我们两人都食髓知味的性-交……所有这些如同跑马灯般的、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画面,一定都在她那片混乱的脑海中,一幕一幕地,飞速闪过。

        几秒钟後,她从我身上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我那根早已因为高-潮而半疲软的鸡-巴,“啵”的一声,带着一小股粘稠的液体,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再也无法合拢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用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赤裸的身体,对着我。洞穴里,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她才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充满了无尽疲惫的声音,小声地问道:

        “……杀乾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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