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洞穴里泛着微光。我从妈妈的背上慢慢抬起头,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余温和那份属於高潮後的疲惫。她温顺地躺在我身下,皮肤因为刚刚的激烈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我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滑的後颈,她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醒来。

        我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湿润的、被汗水粘在脸颊边的发丝,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红肿的嘴唇。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我们共同的“战斗痕迹”——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茅草床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我的孩子,正在无声无息地,生长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我,林浩宇,竟然让妈妈怀上了我的孩子!这是多麽疯狂、多麽禁忌的事情!但,我心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害怕,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的满足感和一种全新的、占有慾。

        我那刚刚才在高潮中泄尽的慾望,此刻,竟然又在我那兴奋到发颤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重新苏醒,膨胀。它感受到那份子宫里血脉相连的召唤,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入妈妈的身体,去感受那份全新的、只属於我的连接。

        我吻了吻她的发丝,然後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退了下来。

        当我们两个都收拾停当,准备出门时,洞穴里的气氛,却变得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妈妈的动作很慢,她一边整理着我们的乾粮和水袋,一边刻意地回避着我的视线。她的身体,总是若有若无地,与我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那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疏离。

        “今天……我们去哪儿找草药?”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却也听不出任何亲近。

        “嗯……我们去……去西边的‘幽光沼泽’看看吧。”我回答道,声音有些乾涩。我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看着她那双白皙、纤长的手,熟练地将几棵昨天采到的草药,仔细地包好。

        我们两个人,一路上也没怎麽说话。

        我走在前面,她跟在我身後,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远。每当我不经意地放慢脚步,想让她跟上来时,她也会不着痕迹地,放慢她的脚步,始终维持着那个安全而又令人心痛的距离。

        我的心里,乱糟糟的。

        我兴奋着,兴奋着妈妈肚子里那颗正在悄然生长的、属於我的“种子”。一想到她那片温暖的子宫,此刻正孕育着我和她的生命,我的肉-棒,就不争气地,再次悄悄地硬了起来,在皮甲下,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种兴奋感,强大到足以让我暂时忘记了所有关於“伦理”、“禁忌”、“对错”的念头。我只知道,我让妈妈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拥有了她,以一种最彻底、最无法分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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