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的蜜穴里含着一个粗大的异物,此刻正不顾他死活般剧烈震动。这个电动按摩棒足足有小臂长度,底部兜在他内裤里,头部结结实实地凿刻在他紧窄的子宫入口,岌岌可危,只要施加一丁点儿外力,那颗仿真的大龟头就能势如破竹地闯入他的宫腔……
“唔……唔啊……”韦桐死咬牙关,咬得腮帮子生疼,为的就是把被顶住子宫口的刺激带来的淫叫音量降到最低。
嗡嗡……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的马达声持续不断地自下体发出。
韦桐爬在课桌上,一只手死死握拳,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耐受不住一般拍打着课桌的桌面,好似这样就能分散掉些许痛楚。他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汗水自下颌低落在校裤上,校裤像是刚淋雨一般多了几个深色的水点。眼睛虽然紧闭着,一双瞳仁却在眼皮底下往上不断滚动,几乎要翻到背面去。
受不住了……
啊……
要去了……
作为生来性欲就比其他人强烈的双性人,在经历过性爱的洗礼之后,小穴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那天晚上,他被那个畜生压在床上操了一次,在铺天盖地的耻辱之中第一次体验了高潮的快感。那个畜生还问他舒服不舒服……他一边爽得流泪一边说不,昏昏沉沉中被少年压在窗玻璃上,再一次狠狠贯穿,子宫疯狂收缩、高潮不断……那种身体深处迸射出来的极度欢愉与精神上的痛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难以面对,说“不”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以为,他与那个畜生的恩怨两清了——视频当面删除,弟弟韦翰被送回了家。他在凌晨两点醒过来,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尽管输得很窝囊,但只是人生的一个插曲,只要当做没有发生过,一切就好像没有改变……弟弟也能安安稳稳地读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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