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海因茨温声道,望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小妻子,认真地说:“很舒服。”

        林瑜微锁的眉头舒展开,笑颜莞尔动人,仿佛春日初绽的小花上的一缕微光,“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海因茨回以一笑,被褥下的心房却在cH0U痛。林瑜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又只剩她和海因茨两个人了。不过,这样也好,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还有肚子里的小宝宝。

        “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林瑜说。虽然海因茨早就吃过了,但看见林瑜这副g劲十足的模样,他摇了摇头,声线沙哑:“没吃。”

        “你想吃什么?”林瑜眨了眨眼睛,“尽管提哦,我可是很厉害的,什么都难不倒我。”

        海因茨轻轻一笑,这种笑让林瑜觉得莫名有些哀伤,这些天里,男人偶尔会向她露出这副表情,仿佛在看一片即将消融的小雪花。

        她抓起男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睛,像哄小朋友一样说:“我在这里哦。”

        她将男人的手放下,用被子掖好,“我去给你做饭啦,稍等一下!”

        海因茨点头。听着nV孩嗒嗒的跑步声越来越远,他喉咙发紧,已分不清是病的,还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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