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眼前忽然暗了一下,再睁开眼时,她发现她正在背书。

        “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夫不御妇,则威仪废缺;妇不事夫,则义理堕阙。”

        灰布长衫的男人背着手走到背诵完毕的小林瑜跟前,小林瑜有些沾沾自喜,她背得又快又好。她抬起头,男人有长长的黑胡须,说话时胡须一动一动,很好玩。他让她解释深义,什么深义?小林瑜不懂。男人不再背着手,他手上有戒尺。

        戒尺落下。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林瑜哭着说,海因茨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心疼地轻拍着nV孩纤瘦的脊背,沉声道:“谁打你了?别怕,别怕。”

        林瑜缩在海因茨怀里,紧紧地揪着他x前的军装,哽咽地说:“我不认识他……我明明背出来了,但他还是要打我,我怎么知道那些句子有什么深义……”说着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海因茨紧紧地搂着她,吻她的发梢、眉眼,一遍遍告诉她,“我在这。”他轻轻地拍着她,怜惜地安抚她。

        被闪回的记忆吓坏了的nV孩哭累了后,靠在男人x膛上慢慢睡着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x1,海因茨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他的表情痛彻骨髓,他知道她想起了谁。

        审判的刀刃似乎已经降下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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