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奴隶的主人。”
许轻舟松开手劲,瞟一眼莫三秋后颈,被他掐紫了,他手劲很大,因为他时常练鼓,都是整天整夜的练习。
虽然不是举重力,但长期坚持以来,让他手劲不小。
许轻舟重拍他屁股,正好拍在鞭痕上,刺痛了伤口,滚出鲜血,煞是好看,稍稍满意道,“奴隶、硬了嘛?爽吗?”
啪、
又是一掌,拍在同样的位置,莫三秋咬牙没出声,但肉棒确实更挺了,很舒服。
他不是受虐的人,但、这么多年,他身体也习惯了,主要是、制造这些的人,是许轻舟,是他爱慕多年的许轻舟。
单单一想到许轻舟,他控不住勃起,他没办法,他就是犯贱。
许轻舟抓扣他发丝,重力一甩,让他背着地,疼的额角汗水压弯睫毛,挂着细细水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