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客厅落地窗,黎桦往外扫了一眼,盯梢的车还在。
她挑了件柔软贴身的灰sE薄针织衫,搭一条牛仔K,头发没有扎起。临出门前,黎桦翻出一只新拆封的医用口罩戴上,免得楼下的人过早认出她。
何秘书一直等在门口,没有催促。等她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他也没有做出看表、踱步这些小动作。
走到玄关,黎桦像是想起什么,又折回客厅。
她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黑白电影。男演员的嘴巴一张一合,台词听不清楚,她又将音量调高了些。接着打开客厅顶灯,调成暖hsE护眼光。就像房里的人从没离开过一样。
电梯下行时,何秘书始终将她挡在身后。他一只手虚掩着关门按钮,不知是防着门突然打开,还是怕她会冲出去逃走。
黎桦看着镜面里映出的自己。神情木然,脸sE却红润不少,颊边的r0U都多了些。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她半分钟前才经历了一场长达十天的软禁。要是她刚刚拒绝跟何秘书离开,那看起来就更像被请来做客、乐不思蜀的阿斗了。
“你……我爸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忽然问。
何秘书抬头,跟镜子里的黎桦对上视线:
“黎秘书长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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