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冉的会话停在上周,她问起近况,以及需不需要帮忙。
黎桦只回了两个字:「还好。」
之后,对话框便再无动静。也许是已经升任常委的赵父,提醒过赵冉事情的严重X。黎桦表示认同,不擅自联系是最好的。
陈知远没来过电话,短信倒是每天一条。时间固定在晚上九点,像定时发送。内容无非是向她汇报这一天的事情,做了几套试题,错了多少道题,记住了几个英语单词。很少提及村里情况。
黎桦一概不回。b起身处大院的赵冉,她更怀疑陈知远那边有所异动,毕竟他人在事发地,派驻组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他身边。
一天天就这么耗着。她就像一只被罩在玻璃杯下的蝴蝶,看得见外面,却飞不出去。
楼下那辆车果然还在,没熄火,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黎桦忽然觉得命苦。谢珩有没有想过,这样关着她,人是会出问题的。
第十天,法制新闻里明确提到了坡头村。主持人的表情带着愤懑,言辞激烈:
“……麓城县坡头村原村长方德贵,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法医鉴定系畏罪自杀,家属现仍在潜逃中,相关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
“据悉,中央已派出专项巡视组进驻麓城县,就基层水利专项资金使用问题展开全面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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