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眼尾的亮痕刺痛了他。

        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人吗?

        我竟不知你在意他到这个地步了。

        叶秋年踉跄后退,居然不知所措起来。呆愣般柱在门口不知几时终于动了,他走去浴室拧g毛巾,回到床边替妹妹换上睡衣擦拭身T和脸颊,这个过程中没有多看一眼多碰一下,完完全全是一个兄长的模样。

        收拾好妹妹就自行退了出去,一整晚,叶秋年和衣躺在沙发上,他梦到妹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俨然是幸福的新娘,他别着一朵白玫瑰,神sE难耐地走过去伸出双臂。可搂住那把细腰的手却不属于他。

        他看见那双可恨的手的主人,邵言。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的!!!

        叶秋年理智尽失地要去撕烂那张恶心的脸,但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在阻碍他去破坏这对“夫妻”,他只能无力地砸,无力地嘶喊,只能眼睁睁看着邵言从背后搂着属于他的妹妹,辗转亲吻属于他的嘴唇。

        他毫无办法。

        衣衫尽乱,T面尽失,满手的献血,破碎的喘息,叶秋年看见妹妹笑着向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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