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前厅不大,灯光调得暗,木地板踩上去有点闷响。空气里是淡淡的木香和茶香,没有香水味,也没有背景音乐。服务员多是三十岁上下的男男女女,穿深色中式对襟衫,脸上没笑容,但动作稳,说话声音压得低,只报菜名和注意事项,不多一句废话。他们知道常来的客人都是领导,从不主动打招呼。
老百姓可能以为是什么稍微高档一点的餐厅,觉得自己能消费起,结果一进来一翻菜单傻眼了,一道菜就尼玛顶他们一家老小好几个星期的饭钱,这还吃个蛋啊!一个个扭头就走,传来传去就没老百姓来这吃了。
小区老头老太太搁健身器材那片地锻炼,就聚一起讨论这个现象。
老太太压着腿,跟旁边一大爷吐槽:“前些日子在前边那条街去了家餐馆,一盘葱烧海参,一千二百八,俩退休金加一块儿,一个月才够吃三回的!”
她咂咂嘴,继续说:“可它愣是没黄!天天晚上车停满胡同,包间还老有人。”
老头儿嘿嘿一笑:“懂啥?有钱有势的主儿就爱这调调儿,图个放心!咱老百姓进来一回心疼半个月,他们吃的就是这劲儿。”
顾柏清并排顾军坐在车后座,司机在前边静静开车,顾军则在闭目养神。
于是,顾柏清就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爸看,越看越心痒痒,他偷偷拿手机,对着男人的侧脸拍了一张。
顾军没发现顾柏清的小动作,他在想事情。
顾柏清往顾军那靠了靠,直到大腿的侧边贴到顾军的腿,手偷偷贴住他爸的后腰,不暧昧的同时也能吃豆腐,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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