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抵住她,气氛从未如此紧张,柏凌摁住x口,里面心脏狂跳,听得一句:“进去了?”
不似在询问,也不像是安抚,他只是要做一件寻常的事,仅此而已。即将刺破的瞬间,柏凌轻声:“你做过了吗?”
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b雨雾还迷蒙的目光。她很平静,只慢慢地,也用同样的态度回答,“你和别人……和她们,做过了吗?”
“你很在意吗?”
她不再讲话。
伸出双手,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蔺靳眸sE渐渐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还没有长大。”
月光流淌,浅痕如此刺眼,继续:“我才刚刚十六岁,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绪不宁。她攀着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肩也开始疼了,是太过紧绷,才会变得僵y。
柏凌主动挺腰,蔺靳却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让床板也震动几下,ji8y得生疼,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她m0了m0手腕,伤口已不会发痒,此刻却跳动着,表现着蓬B0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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