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渥的生活从来不简单,锦衣玉食不是理所当然。
长久以来,庄书真虽然有稳定的工作,心态更像一个脱产者,她不关心账单更不关心余额。
在工作以前,她甚至不关注温度和天气,穿衣打扮全看她当天的心情。不论外面是什么气候,她自有她的温室,不会让她经历风吹雨打。
庄书真站在这间屋子里,这是她和林序宽的家。话虽如此,实际上只能算是林序宽一个人的房子。她拥有的东西看似很多,层层揭开来,实际拥有的很少,像JiNg美包装的礼盒,里面只躺了一小粒金子。
她心跳很快,震出心悸般的晕眩。她知道这并非晕眩,而是恐慌。
囫囵往包里塞了几件衣服,忙忙乱乱洗漱完,庄书真坐在沙发上想,现在她该怎么办?
父亲出事以前,她X格乖张,大家都觉得无伤大雅。她勉强安慰自己,林序宽不至于记仇,觉得她刻意针对、折磨他。
窗外风很大,一朵云迅速飘来又飞走,光像跳了一个台阶,直朝她瞳孔刺来。
庄书真难受地闭了闭眼,以前她对林序宽不太礼貌,如今她很懊悔。
她拨通李展的电话,语气很低落,连声哀叹中讲完了今天的事情,最后她问:“我该怎么办呢?”
这场景似曾相识。上一次她打去电话,与李展谈论林序宽,是在她结婚前,那时她满脑子想着逃避婚姻。这次截然相反了,她想知道,该如何修缮她在林序宽心里的形象。
李展驱车前来,在车里与她断断续续地聊。
“他说要离婚了?”李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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