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绕过腰带时,指节隔着衣物蹭过她的腰侧。
“这是定情信物,要时时刻刻戴着。”
安垚点头。
山路崎岖,碎石颠得马车不住地晃。
晃了一整天,日头偏西时,马匹的脚步也慢了下来,鼻息粗重。
叶染将马拴在路边一棵粗壮的槐树上。
他牵着安垚走进路边的客栈。
客栈冷清,堂中只老板娘一人。
见有客人来,她笑着迎上来,手中帕子一甩:“少侠可要暂住一宿?”
“不必,吃顿饭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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