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她发顶,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融进雨声里去。
“你若敢离我而去,我定会将你抓回来腿打断。”
安垚的睫毛颤了颤。
她含糊地嘟囔了两个字,音节破碎地散在他衣襟上,辨不出是什么。
随即又往深处沉去,沉进一场没有梦的睡眠。
次日晌午,日头白花花地泼下来,晒得地面冒烟,石阶上的青苔都卷了边。
安垚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被褥上只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
桌上压着一张纸,墨迹g透。
叶染说他申时回来,饭菜在灶房,嘱咐她记得喝药。
她立在桌前,目光在那些字上停了许久。
嘴角掀了掀,要扬起来,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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