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殿下对您这般情深,身边又无旁人,您何必此时急着要孩子?连小邦子都说,您如今还需仔细调养身子。”小邦子便是当年在青yAn太医院为姜媪指路的小太监,如今也在英国太医院当差,专司煎药熬汤,日子反倒b从前T面不少。
姜媪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声音平静:“我何尝不知。”
叶雯立在她身后为她理着发。铜镜中映出两张面容:一张是姜媪的,眉眼低垂,看不出心绪;另一张是叶雯的,唇瓣微启又合,忍了半晌,终究没能忍住:
“殿下……不打算娶您做正妃么?”
姜媪没有答话。她只对着铜镜极淡地笑了笑,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令人恍惚。叶雯看不懂,却记在了心里。
英浮在英国无根无基,若想在朝堂立足,联姻是最快的路。英国世家大族手握权财人马,正需一位nV婿在御前代言;英浮则需要一位岳父,替他挡住朝堂的明枪暗箭。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更何况又会有哪位皇子王爷,会娶一名g0ngnV为正妻?姜媪从未奢求。她只愿能有一个和英浮相同血脉的孩子。
姜媪听英浮的话,乖乖呆在院中,不出门生事,事却寻上门来。青yAn熙派人传话,请她过去一叙。
传话的g0ngnV立在门外,脸上带着笑,语气却无商量之意。姜媪心下一沉。她对这位公主又恨又惧——当年在御花园,青yAn熙命她趴在地上给九公主当马骑,整整一个下午,又b她从御花园爬回质子院。那些屈辱如刀刻骨,过去多年,仍在隐隐作痛。可此地已非青yAn皇g0ng。她不再是任人欺辱的小g0ngnV,青yAn熙也不再是说一不二的公主。如今一位是和亲的太子妃,一位是皇子殿下的院中人。身份虽易,心底那根刺却从未拔出。姜媪攥了攥袖口,深x1一口气: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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