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带戾气,却压人。郑同被看得不自在,慢慢放下茶盏,扯出一层客套的笑。
“大人是为周衍而来?”
“周衍是我辖下转运使。”英浮语气平直,没有狠话,却寸步不让。
郑同笑意不变,内里全是冷y:“大人,周衍贪墨军粮,证据递得齐全,按察司已经立案。案子未审,人不能放,这是规矩。”
“证据确凿?”英浮看着他,“拿出来。”
郑同随手拿起一卷案宗,丢到他面前。
几本账册涂改潦草,漏洞一眼就能看穿,外加几枚来路不明的银锭、私盐令牌,拼凑得粗糙又刻意。
英浮扫过几眼,语气平静:“账上批注,不是周衍笔迹。”
郑同脸上的笑瞬间敛下去,语气陡然锋利:“大人这话,是质疑下官刻意栽赃?”
英浮不答,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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