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广不再多言,抬手掀开门帘,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沉沉夜sE之中。
夜风瞬间灌入屋内,吹得桌上烛火剧烈摇晃,光影明灭不定。
英浮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那扇微微晃动的门帘,久久未曾挪开目光。
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攥了攥掌心,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握手的凉意。
他忽然不敢去想,若是有朝一日,姜媪知晓自己的兄长还活着,知晓他与包广的盟约,她会不会放下这南中的片刻安稳,放下两人之间纠缠不清的情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奔赴她的故土,她的血亲。
———
当初青yAn晟Si得突然。
先皇突然驾崩,遗诏在朝堂上一念完,满朝文武全都跪在地上。有人真心难过掉眼泪,有人暗自高兴,还有不少人心里打着算盘,琢磨着新皇帝上位,自己能捞到多少好处。
大皇子青yAn曜跪在最前头,头埋得很低,谁也看不清他的脸sE。可他的手一直在抖,从肩膀一路抖到指尖,说不清是当了皇帝激动,还是心里害怕不安。
青yAn曜登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三皇子青yAn璐封为镇北大将军,打发去边境驻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