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小安村还是黑蒙蒙一片,正是戍时,晚上时候。

        夏屿的伤只好了三成,只能走动,做不得太大动作,会扯到伤口发痛。但即便如此,还是跟着一众伙计往小安村一处山头走去。

        “那是赵喜的家。”

        其中一个与赵喜是同乡的水手指着一栋茅草屋,屋里头没有甚么东西,这赵喜是水手的命,一年叁百天都在船上,屋子只是平日没活才住的一个地方。屋子里头只有个床,还有个灶台。几个碗几双筷子,就没什么其余东西。

        ……

        夏屿买了棺椁,同众人把赵喜埋在靠近屋子的地方。

        木牌是临时买的,莫得字,夏屿雕刻厉害,字现在也练得漂亮。

        想起来,这赵喜会偶尔来看他刻东西,说他手巧,还有文化,识字。

        夏屿镌了他的名字上去,在墓前放了几颗糖,跟着众人离开了。

        沈大哥看出来他很难过,安慰道:“这赵喜Si后还能有个棺椁,到了下头肯定会吹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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