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甜甜呻吟都变了调,忍不住哭着求饶“呜……季泉……我真的不、不行了……轻点好不好……啊!”
尾音又软又媚,上扬得仿佛勾子一般,勾得人心里发痒。
听她呜呜咽咽地哭着喊着跟自己求饶,季泉欲火更重,回回往里狠干,龟头重重地抵着那处褶皱狠磨,磨得穴肉不住地死绞,插得林甜甜浑身颤抖,又哭又叫地又泄了一波,瘫在床上半天缓不过来。
她显然是被操得有些发懵,长睫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泪珠,脸颊染着情欲的潮红,带着哭腔控诉他:“你、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季泉显然缓解了一点情欲,此时心情极好伸手往两人腿间结合处摸了一把,将湿淋淋的手伸到她的眼前,低笑:“你自己看看,爽得喷成这样,还觉得我是在报复你?我这是在爱你”
说着不管她控诉的眼神,他俯身压下去,捉住她的双腿挂在臂弯,挺腰再次整根抵进去。
林甜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缩,伸手抵着他:“你怎么还不射?”
季泉的肉棒将紧缠的嫩穴挤出黏腻的水声,她软肉吮着阴茎不住地往里吸,舒服得让人头皮都发麻。
季泉咬她的唇,彻底地将她压实,让她动弹不得,绷着腰腹,蓄势待发地低声道“想让我射,那甜甜宝宝……也疼疼我,好不好?”
深冬的纽约潮湿寒冷,窗户紧闭,林甜甜感觉窗边的窗帘摇晃,室外风雪交加,却一丝也透不进这春意正浓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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