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他为了那劳什子的变法,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暴戾……」姿妤指尖轻拨水面,激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他知道,若今晚仍只是那种予取予求的生涩迎合,他在萧凌眼中,迟早会沦为一具被玩坏的残次品。

        「既然你是猎人,我就要做那最致命的陷阱。」

        他冷声吩咐小婵退下。待室内只余水声,他才从怀中摸出那只精致的白瓷暗盒。那盒中盛着他利用现代精英的「化学认知」偷梁换柱而成的宝贝——将沈香碎屑、冷冽的薰衣草与宫廷秘药融合,更混入了他从太医署顺手牵羊得来的、具备镇定神魂效用的精油。

        他赤裸着起身,水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与深陷的腰窝滑落,在汉白玉地砖上溅开一朵朵水花。姿妤对着镜子,指尖挑起一抹微凉的蜜膏,细细地、缓慢地涂抹在自己胸前那对暧昧的红痕之上。

        随後,他转身,在那处最私密、最易散发气息的幽谷深处,也抹上了一层薄薄的异香。蜜膏与体温相融,瞬间散发出一种清冽却又勾魂摄魄的幽香,那是能让狂躁的野兽平息、却又能在平息中悄然沉沦的诱饵。

        「萧凌,今晚……我看你怎麽逃得出这具身体的掌心。」

        他勾起唇角,换上一件薄如蝉翼、滑如凝脂的月影纱裙。纱衣掠过肌肤,发出细微得近乎调情的摩擦声。他像是一尊被精心打扮、等待出猎的极致尤物,眼底却燃烧着足以吞噬整座深宫的、冷静而疯狂的野心。

        这不再仅仅是後宫争宠的妆粉,而是他亲手调配、足以麻痹野兽意志的「深层舒眠精油」。

        姿妤指尖挑起一抹凝脂般的膏体,缓缓在颈侧与脉搏搏动的手腕处晕开。随着指尖游走,一股清冷幽邃、却在尾调透着极致诱惑的香气悄然弥漫在狭小的净室内。他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在雾气中微微一凝,心中正冷静地拨动着那把名为权力的算盘。

        他要让萧凌在今夜,彻底沦陷。

        他赤着身子,在铜镜前缓缓转动。那具丰腴而妖娆的躯壳,在萧凌日复一日的掠夺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惊的、被开采过度的成熟感。姿妤忍着体内那股因想起萧凌而泛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悸动,再次取出一瓶色泽更为浓稠、泛着妖异紫光的浓缩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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