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极轻,带着一种近乎情人的爱怜,却让燕归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奴……见过阁主。”燕归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此时的他,全身被各种丝弦与玉质器械锁死,每一处敏感的穴道都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叫嚣着渴望。
“可惜了这一副好皮肉。”幽兰叹了口气,他竟然俯身,在那被“封幽”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畸形的顶端轻轻落下一吻。
燕归整个人如遭雷击,全身上下的“奴契纹”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
“将军莫要怨,成王败寇,这是史书写的。你我这些人,活下来才是唯一的念想。”幽兰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散发着幽香的琥珀色圆珠,“这是‘锁心丹’。入宫前,老奴得为你这不听话的‘泉眼’,做最后的封印。”
幽兰那双常年弹琴、温润如玉的手,此时却灵活地探向了燕归那早已被拓宽得无法闭合的后方。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药油,而是直接将那枚硕大的“锁心丹”抵住了那处泥泞。
由于燕归此时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那圆珠顺着湿热的内壁,滑入了最深处。
“唔——!”
一种极其诡异的热度从体内炸开。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像是被某种温热的活物时刻吸吮着的错觉。
燕归那双曾经拉得开千斤弓的腿,此时在幽兰的爱抚下,竟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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