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视着他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那我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若冰,你要g什么?”

        “字面意思。我的学业、申请不需要你了,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你了。”

        沈若冰转过身,看向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声音里再没有一丝眷恋。

        顾时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上前了一步:“若冰……”

        “真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沈若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绝对的距离,“不送。陈叔——”

        管家陈叔推开了书房的门,客气而强y地对着站在原地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顾先生,雨大路滑,我送您出去。”

        顾时渊看了她一眼。他一贯是T面的,没有失态的纠缠,转身走出了书房。

        沈若冰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把撑开的黑伞渐渐消失在雨幕里。她低下头,滑开手机屏幕,将通讯录、微信、邮箱里关于“顾老师”的字眼,逐一删除拉黑。

        一场下了半年的Y雨,终于停了。

        日子过得极慢。书本里总Ai把孕育生命写得神圣又充满光辉,只有亲身经历才明白,现实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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