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恨她的。
他才二十出头,聪明、敏锐、骨子里透着清高。他应该头也不回地消失,骄傲地过完这辈子。可他现在却站在这里,穿着围裙擦车,g着最繁重的粗活。
他是在用这种行为惩罚她吗?还是在惩罚他自己?
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那天深夜。
沈若冰把车停进车库,平底鞋踩在楼梯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骁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在经过楼梯拐角时,沈若冰将他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锁弹上,沈若冰松开手,压低的声音满是警惕和怀疑:“你怎么说服我NN的?她绝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
陆骁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语气平静:“我用我的未来,争取到现在留下来的资格。”
“什么意思?”
“孩子以后一定会需要一个名义上的父亲。在沈家,我一无所有,所以我是最好拿捏、也是最听话的那个人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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