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看着他。
常青藤的博士,X大最年轻的副教授,此刻坐在快餐店的塑料椅上,拿着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汉堡,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嚼得很认真。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她嘀嘀咕咕,拆开手里的包装纸。汉堡没有酱料,只有r0U饼、生菜和番茄。她咬了一口,味道寡淡得很,但她饿了,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回到家,安静的家。
"客房在右手边,床单是g净的。”
客房的床单带着洗涤剂的香气。沈若冰躺在上面,盯着天花板发呆。客房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一线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锐利的白线。
跟顾时渊相处的半天,没有情绪,仿佛很快就融入了他的生活。痛苦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数据和文献稀释了,她被他不由分说地拽进了学术的节奏里。
他完全没有照顾她,没有端茶倒水地伺候,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过。
她翻了个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
他今天是怎么知道她在那家医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