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方行知可能刚从衙署回府,刚走进厅房就听了一出好戏,他推了推眼镜,手搭在涂间郁的肩膀上发力,而后反手抽了一个耳光,不重但响,完全不在下人面前给他留体面。

        二爷捡着他的长命璎珞回来,高声呵斥“看什么,还不滚。”下人逃似的出了厅堂。

        孙峇白了一眼方行知,做事情完全不管不顾,人前教子背后训妻,祖宗规矩都去了狗肚子里了,他摸了摸压根没留下印子的脸颊,把璎珞给涂间郁戴好。

        五人里面他长相最凶,做事却也最温和,能哄着涂间郁绝不对他发火撒气,今天这一遭如果涂间郁不认错怕是不会善了了,他劝哄着“认个错,爷几个又不会和你计较,想出去叫上我们,非得吃个巴掌是不是?”

        “老大对你不好?一水的玉器往你书房里送,老三从西洋得来的新鲜玩意也不都先紧着你玩,老四老五更别说了,隔三差五就带你出去玩,就连那小虎崽都给你抓来了。”

        “人要知足是不是?”孙峇摸了摸涂间郁散落的头发,给他往而后捋了捋,露出嫩白的脸蛋。

        这些话却是都进不了涂间郁的耳朵,他受不了,五个人怎么可以一起呢,别人给点好处难道就要和狗一样跪舔吗,他又不是非要接受,他又不是非要当这封建家族里被豢养的。

        “...我没有错....你们才是真正得了疯病...你们不听我说话.....什么都强塞给我,也不管我要不要...我说我不需要...你们...你们都是群魑魅魍魉。”涂间郁后退了一步,他们在他眼里那层人皮都消失了,只有支撑肉躯的骷髅架。

        孙峇叹了口气,坐在主位旁的椅子上不去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老五迟昭拿着洗好的藤棍出来,江确和方行知一左一右扣着涂间郁的肩膀让他跪在廊下的青石板上不准他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