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纸页揭过去,你试图回忆起你母亲出嫁前的嘱咐,只想起一双哎呀哎呀的柔美双目。
搜罗半天什么也没搜罗出来,你阖上书本与母亲的双眸,食指指腹m0m0下唇。
这次的吻很不一样。
指骨施加在下巴的力道,几乎淹没鼻根的冷调气息,还有那急切地含上来,可以一口把你吃下去的唇舌,轻易地顶开了你毫无防备的齿关,与你的舌尖抵着纠缠,夺取你所有的呼x1。
气味与唾Ye融合在一块翻搅出让脑袋发麻的水声,你半被迫地尝那Sh滑温热的触感,以及藏在触感底下的其他杂味,像是两个人在透过唯一拥有味觉的器官品尝彼此,吞噬彼此。
你莫名地在这种互相进食的模拟中碰到了sE情的形状。
齿间相碰,近到眼里的东西都变成灯一样的sE块,攀在男人臂弯的手指慢慢失去了抗衡的力气,你退后着撞上桌沿。
这一震在你们之间敲开了一条缝,你一手抵着桌边,一边吞咽新鲜空气,一边想用手背拭去唇边的水渍,却在悬空感后来到了桌面上,你愣愣望进近在咫尺的眼睛里,看不见本该清浅见底的瞳sE。
灼烫的温度无形地灼在你的眼睫上。
分开几个呼x1的唇一下子又交叠在一起,再一次探入的舌搅散你最后的思绪,不是晚安吻的仪式祝福,也不是湖边那一吻的安抚轻触,更像是新婚夜那晚的模糊侵略。
所以这是一个预告床事的吻吗?你停下被你搓得发毛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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