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内裤摊开在左手掌心,右手迅速拉开西裤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掏了出来。龟头胀得发亮,前液已经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没有直接对着内裤射。
大学时候我和舍友比过“快枪手”,只要我集中精神,最快可以在四五十秒内射出来。现在,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却又不能弄脏她的内裤太多。
我从她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叠成厚厚的一团,裹在龟头周围,然后开始疯狂撸动。
“陈洁……你这个骚货……天天骂老子废物……现在老子要把精液涂在你的跳蛋上……让你自己把我的种塞进子宫里……操你妈的……”
我咬着牙,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按在办公桌上操到哭、操到怀孕的画面。右手速度极快,发出极轻的“啪啪”摩擦声。
不到一分钟,前列腺一阵发麻。
我低吼着把龟头对准纸团,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射得又多又猛,几乎把纸团都浸透了。腥臭的味道在办公室里微微散开,我赶紧把纸团捏紧,不让精液滴到地上。
射完后,我腿有点软,喘着粗气。
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刻。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还温热的、黏稠的精液——量很少,只有指腹上薄薄的一层——然后小心翼翼地涂在跳蛋表面最容易接触到穴口和阴道内壁的位置。涂得极薄,几乎看不出来,但足够让她把精液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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