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给晓柔下药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那种把最信任、最亲近的人迷晕、脱光、操到潮吹、破处、喂她自己淫水的极致快感,像最烈的毒品,已经深深渗进我的骨髓。

        我越来越难以满足。

        总有一天,我会想在晓柔清醒的时候操她,想听她哭着叫“哥哥不要”,想让她彻底承认自己被亲哥操烂了还高潮的事实。

        可那样风险太大了。

        我必须提前学习——怎么让受害者逐渐接受、甚至依赖这种关系。怎么把赤裸裸的强奸,包装成“她其实也需要”“她慢慢爱上了我”的合理性行为。

        书上那些案例会告诉我,该怎么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把恐惧变成依恋,把耻辱变成离不开我的理由。

        付完款后,我把订单截图保存到加密相册,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王哥……你在看心理学相关的书吗?”

        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电击一样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鸡巴因为紧张瞬间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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