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原本就已脱离自己一开始上车时的位置,可中间终归是隔着扶手,但此刻腰肢却被人猛地提起揽过,双膝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姿势T位的骤然变换,让随杳懵了两秒,下一瞬V领毛衫被人拨开一点,肌肤刚触及到微凉空气的时刻,Sh热的唇瓣就覆了上去。
紧随而来的,还有牙齿轻啮而过的麻痒。
她不自觉地缩起肩颈,身子往上蹿,锁骨线条G0u壑愈发明显的同时,一只大手自下而上,钻进她这件贴身藕杏sE毛衫,起伏间握住她左侧的xr。
一瞬间,她又重新跌坐了回去。
“唔…痛,你就不会轻点么…”
闻言,谭昭明缓缓抬眼,唇齿松开口中那点皮r0U,紧盯着她那白皙脖颈上的红痕。
这痕迹因他而留。
他的妻子身上,有他的痕迹。
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本该因此缓和一些,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再次拉紧。
他额角隐约有青筋浮动,唇瓣在她颈侧吐出Sh热的气息,“所以,你是觉得他会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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